我的白雪情怀 2009.11.10--关琪

    天气预报上说,上个周末会有小到中雪,我一直在等,但一直没来。就在昨天晚上,悄悄的,在人们熟睡的时候静静的来的了。早晨还没起床,就被同学叫醒:“赶紧的吧!外面下大雪了,一尺多厚呢!”“真的假的呀!”衣服也没穿,就赶紧跑到窗户前面:大路上、小河边、屋顶上,全白了,我楼下的自行车也被雪盖着都分不清楚了。


    这是今年下的第二场雪了,上次下雪的时候是个周末,整个半天我都在骑着自行车在外面跑,雪打在脸上,甜甜的凉凉的,自己也无比的兴奋。直到后来风大了,雪花已经变成了雪粒时候我才回去。回去的时候,头发上、眉毛上都是雪,感觉自己特像“白眉大侠”,我当时想假如有机会可以再去演话剧,假如到时候我演的还是一个老者,那就不用把头发给喷白了,直接去淋上雪岂不是更好,就是不知道舞台上的灯光会不会把雪照化了。那天晚上我想在空间里写些关于雪的感受,后来进空间发现自己来晚了,好多朋友都已经写下了“2009年的第一场雪”,我想既然自己已经迟到了,那就等下次再写吧!没想到“下次”这么快就来了。


    我是特别的喜欢雪的,我五岁那年的冬天和妈妈一起去送姑姥,我很舍不得姑姥走了,等姑姥走了很远,我还不肯回去,不知道什么时候头顶突然飘起来雪,我才往回走。时间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,姑姥也可能已不再人世 ,可我头脑中好会时常显现出这样的画面:一个小男孩,站在空旷的村外,四周一片萧条,天空飘着大雪……现在想起来,当时的我应该是多么的感伤呀!这也大概是我生命中能记忆起的最早的一场雪了。


    六岁那年我上学前班,寒假的时候我去领通知书,那天也是一个大雪纷飞的日子,这是我第一次去学校领通知,所以天不亮就起床了,我出门时候,路上一个人都没有,四周寂静的厉害,耳边响起的除了风吹雪的声音,便是自己脚下吱吱作响了,我围着一个红色的小围巾,走在大雪覆盖的中央,我想假如有人从天空往下看,我一定会特别的醒目!到了学校,学校也是空空的,我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一个人,后来我在学校的树林里撒了一泡尿,然后回家了。回去后才知道是自己记错时间了,腊月23,雪还没开始化,我又去学校了,这次我除了领了一张通知书,还领了我的第一张奖状。


    以后的每一年的冬天,我都无比激动的期盼能有一场大雪的到来,每一次下雪我都激动无比,即使躺在床上再困,如果有人告诉我下雪了,我也会迅速的起床,一如今天一样。但是今天却和往常不同,因为今天我要去上班。我能想象的今天早晨北京的交通状况,我的朋友们都选择公交车出门了,但我舍不得上帝赐给我的如此的亲近自然机会,我决定骑自行车去上班。


    上班的路上真是险象环生,在主路上要和大车抢路、在人行上要和行人相挤,好几次次都差点摔到,但是感谢上帝,我安全的到达公司了,只不过鞋子里面已经进水,但我依旧感谢。我到公司的时候,好多同事还有没到,一个穿红衣服的女孩站在楼梯口对我说:“你太牛了,你怎么骑过来的呀!”我告诉她说,我是踏雪而来,然后哈哈大笑。我给她说趁着同事都还没来,我们再往雪地里跑一跑吧!


    我有一个朋友问我,你为什么会那么喜欢雪,我说天性使然吧!她不信。是啊!雪有很多美,比如的圣洁、比如浪漫、比如童话里的温馨,比如能给人以无暇的联想等等,每一个理由都足以让人去热爱去喜欢。而我更喜欢把对雪的喜爱当做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情怀。


    22年前的正月,在河南中部的一个普通的村庄,有一场雪连下了三天,而我也在这三天中降生了。